楚天齐没有抬头,也没有说话,给尽了对方难堪。
暗自叹息一声,孙廷武转过身,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去了。
楚天齐适时抬起头来,看着那个步履拖沓的身影出了屋子。
在这些天当中,楚天齐已经判断出,整个工作推进缓慢,甚至没有推进,问题就出在市局,就出在孙廷武身上。他找孙廷武过来,既是为了督促,也是为了再次确认推断。通过刚才的谈话,已经完全印证了这一点。
刚才自己的话说的够狠、够到位了,但孙廷武竟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回应,这太反常了。
从所处的位置来说,从以前经过的这些事情来讲,孙廷武应该怕自己才对。尤其今天自己已经说成那样,可对方竟然没有给出正确的肯定回应,而且很明显还想拖下去,只到拖过今年施工期。
对方为什么会这样?为什么对自己的警告表现的麻木?
那就只有一个解释,对方受到了很大的压力,这个压力要大于自己的警告。那个施压一方也就很明朗了。
在对市公安局长的调配上,市里的话语权是不大,是处于次要地位。但你孙廷武要认为我姓楚的动不了你,那你就试试?
只是现在要动孙廷武吗?动了他以后,又该怎么办呢?楚天齐在心中做起了衡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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