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不好,中……”那个“计”字还没喊出,拿手电家伙应声倒地。
另一家伙“啊”了一声,瘸着腿转身就跑。
与此同时,楚天齐身子忽然一长,伸右手“咔吧”一声扯上铁钩,向南侧平台荡去。这些动作,楚天齐一气呵成,只是眨眼之间的事。刚刚楚天齐所抓铁钩,正是那个曾经悬吊舞锤壮汉的铁钩,自这个被绳子拴的铁钩嵌进竖档时,楚天齐就打上了主意。
一荡之间,楚天齐已经到了平台上,甩手又是几点寒芒。
瘸腿家伙正要挥刀去砍绳子,还没等他举起刀来,便被打中,“啊”的一声,倒在地上。
楚天齐顾不上这些,甩开手中铁钩,直接到了系绳子处,哈下腰去。
“好家伙,果然狡猾的很,这哪是刚刚变太监的人?”秦博昭声音适时响起,“解呀,你倒是解呀。”
刚上平台时,楚天齐便瞟到了秦博昭藏身之处,但他并没理会,而是一边做着防备,一边想着先把俊琦放下去。可是听这家伙一提醒,他才注意到,根本不能解绳子,绳子太短了,显然不足以把俊琦平稳的放地上。于是他迅速直起腰身,盯着那个悬掉在东南墙角铁盒子里的人,那个人正是秦博昭。
其实那里并不是盒子,而是一间铁皮房,铁皮房上安着大块玻璃,只是空间跨度过大,显得房子较小罢了。
“拿开那个破玩意,他对我不管用。”刚才到了平台的时候,楚天齐已经注意到,铁皮房墙体处有一个洞,洞里伸出一张弓弩来。
“是对你不管用,你多狡猾呀,又杀人不眨眼的。可是射她没问题吧,那就是一个标准的固定靶。不过,就是我放开这张弓弩,你也不敢过来。”说到这里,秦博昭真的拿开抓着弓弩的手,弓弩照样还在上面固定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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