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八个大字。
高亮度灯泡。
特制椅子。
标准的审讯室配置。
贺国栋坐在特制椅子上,脸色依旧发绿,眼窝也依旧发青,好像还都加了个“更”字。他软绵绵的靠在椅背上,不像一个活生生的人,倒像一团会出气的棉布包袱,如果没有椅子支撑,想毕他肯定是站不住的。
栅栏北边的警察说了话:“贺国栋,已经两个多小时了,有这必要吗?你的情况我们都掌握了,还是自己交待吧,也省得大家多费口舌。”
“胡广成,我问你,你们是怎么找到那的,是不是她带你们去的?”贺国栋答非所问。
胡广成道:“你应该能想到,确实是她带我们去的,但又不是她。这怎么说呢?因为她并不知道我们在后面跟着,是我们跟着她手机去的。”
“这次她的手机卡是第一次用,又不是她的名字,你们怎么能确定?”贺国栋再提疑问。
“这太简单了,何必定位手机卡呢?一旦换号或是关机的话,我们还挺麻烦。直接把一个微缩芯片装在手机上,比什么都省事。在六月二十九号晚上,根据程序,我们传唤了她,也例行检查了她的手机,警方芯片也就顺便安上去了。如果不专门打开手机里面,如果没有专用设备,那个芯片很难发现。假如芯片中途被拔除,或是装芯片手机被抛弃,我们立即就能接到相关信号提示,立即就能赶过去。”胡广成做着解读,“我说的够清楚了吧?”
“现在的科技太厉害了。我也冤枉她了。”感叹过后,贺国栋又问,“你们那么多人去到那,我们的人怎么就没有反抗?一声枪响都没听到,一声呼喊也没有响起。”
胡广成“嗤笑”一声:“此次行动这么顺利,还真是肖月娥给帮忙了。正是她到了那里,你俩才不知疲倦的折腾,你也因此身疲力竭,耳目失聪。正是你俩的示范引导,全寨的人都学你俩,放哨、站岗那几个男女也不例外,我们也就轻轻松松包圆收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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