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境地,楚天齐已经比较满意,心情很是轻松。
……
与楚天齐的轻松心情不同,乔金宝心情很是沉重。
前天本来想着兴师问罪,想着坐实楚天齐侍机报复的事实,不曾想事情却发生了这样的逆转,自己反倒变得理亏,还不得不用自伤脸面的方式以证清白。先不说证明的结果如何,单是这一做法,已经让自己威信大跌。但如果不那样做,却又没有更好办法,装哑巴显然是不行的,而且那样也显着自己太没肚量,更在楚天齐面前丢人。
那天的事已经过去了,可乔金宝仍然不能释怀。从整个事来说,虽然楚天齐完全占理,但对方却没及时告诉自己,导致自己又做了回自以为是的大傻子。他不清楚楚天齐是故意为之,还是真如所说“没来得及”、“正准备汇报”?也正因此,他对对方是否要继续维持和谐而心中没底。
本来想这些事情已经够伤脑筋了,可又接二连三接到各种电话,有打听案情的,有替孙子铭、贺国栋讲情的,还有对自己兴师问罪的。我成什么了?因为心中火起,乔金宝回应的大都不客气。可有时尽管有气,却又不能发作,比如人们的白眼,比如身后人们的指指点点。
尽管破事非常糟糕,但那家伙适时昏迷了,案件也暂停下来,一时没个最终结果。从现在整个情形来看,没结果就是最好结果了。否则一旦那家伙嘴没把门的,到时胡说一通,自己才不知如何收场,也不知能不能收场了。
正想着事情,固定电话响了。
收回思绪,乔金宝拿起了电话听筒。
听筒里立即传来一个男声:“孙子铭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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