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正准备开始工作,刘拙来了。
径直来在办公桌前,刘拙汇报起来:“县长,我刚从医院回来。小娟精神状态很好,我去的时候,她正在楼道溜弯。现在她待遇可高了,溜弯时后面还有一名便衣跟着,赶上部级领导了。他父母也去了,是胡局长派人接的,当时三口人好像刚哭过,眼窝都红红的。他父母一再表示,您是他们全家大恩人,一辈子也忘不了您的恩情,就是怕这辈子报答不了,只能等下辈子当牛做马了。”
“还当牛做马呢,都多会儿的词了。”楚天齐笑着说,“享受便衣保护待遇,这是必须的,我总担心一撮毛会去袭击她。还有事吗?没有就忙去吧。”
“没了。”刘拙摇摇头,向门口走去。
“等等,问你一件事。”楚天齐又叫住了对方。
听闻此言,刘拙又返到了办公桌前:“县长,什么事?”
“昨天在我下车救人的时候,你是被岳继先拉住的吗?”楚天齐提出了问题。
对于这件事,刘拙老纠结了,从昨天事发一直纠结到现在。县长下车救人,而自己却袖手旁观,他觉得对不住县长。本来他想解释,可话却不好说,那样既有告状之嫌,也难免被质疑找理由,他已经好几次欲言又止了。现在县长动问,那刘拙就不得不实话实说:“县长,我看见您下车,就要跟着下去。可岳继先死死抓住我不放,我怎么也挣不脱,他还说我,坐在车上就是给县长帮的最大忙。我真的是……”
“刘拙,我完全相信你说的,而且岳继先讲的也没错。万一当时附近有他们同伙,或是他们直接从车上下来,你根本也帮不上忙,还会成为我的牵累。”楚天齐笑着挥挥手,“别纠结了,去吧。”
县长就是厉害,都看出我的纠结了。带着敬佩和踏实的心情,刘拙出去了。
与刘拙的彻底解脱不同,楚天齐却在脑中划上了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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