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秘书没说吗?”说着话,来人从衣兜里拽出一张名片,递了过去,“赵中刚,中刚牧业公司董事长。”
瞅了眼对方单手夹着的名片,楚天齐没有接,而是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把名片放到桌上,赵中刚“哦”了一声:“当然有事了,我是来跟县长理论理论,县里不能这么欺负人吧?我这人历来把钱财看的很淡,但是却不能遭人白眼,受不了窝囊气。我就不明白了,国家给的补贴,我们照样也种经济作物,为什么就没有我们的份?”
“就是这事?那我知道了,等我问问,让专人回复你。”楚天齐淡淡的说。
“楚县长,别打官腔呀,你这忙的一天不着家,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呢。不用问了,我现在就把你手下的话告诉你。”说到这里,赵中刚清清嗓子,学了起来,“你们公司是企业,不是个人,文件上明确规定,这项政策是专门针对种地的农民。”
看着对方学女声,楚天齐只觉得恶心。
拿腔拿调后,赵中刚恢复了原声:“我就不明白,同样都是种地,为哈就没有我们的补贴。我早了解过了,今年的补贴不是直接发给向国家包地的人,而是发给直接种地的人。同样都是种地,凭什么农民或是那些个体就行,我们公司就不行了?用到企业纳税的时候,县里说的比什么都好听,等到有优惠政策的时候,我们立马就成了后娘生的,县里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如果你有什么疑义,可以向有关部门询问,也可以直接打报告,县政府会有专人处理。我这马上还有客人要来。”楚天齐声音很冷。
赵中刚猛的站了起来:“吆喝,大县长打起官腔来了。我知道,你们当官人最会这一套,整天研究研究、酝酿酝酿,等到黄瓜菜都凉了,还是这套说辞。我今天就要个痛快话,到底这钱有没有我们的?要是没有的话,你嘎巴响脆说出来,我掉头就走,不再找你二回。你说呀,到底有没有?”
“我没义务回复你。”楚天齐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我必须要答复。”赵中刚露出挑衅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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