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破烂的,你不就是收这些破桶烂瓶子吗?好东西谁卖呢。”中年女人道。
“可,可是这东西也太脏了。”壮汉说着,侧着身子,在桶壁上拍了拍。
“慢点,慢点,都进屋了。”中年女人再次后退了两步。
“进屋,这离正房还有一截呢,咋就进……”壮汉继续拍打着桶壁,转回头去,忽的怔住了。眨了眨眼,才问,“这,这是咋了,打架了?”
“这……哎……”中年女人一手抱小孩,一手指着破碎的窗户,“都是让牲口给砸的。”
“牲口?”壮汉四下望望,很是不解,“这也没见骡马,咋就……”
中年女人摆摆手:“不是那牲口,是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牲口。”
壮汉“哦”了一声:“你是说坏人,赖小吧?平白无故的,凭啥砸人家玻璃。你欠人家钱了?”
“我们哪欠钱,是他们……”话到半截,中年女人又回到了原来话题,“一斤两毛八行不行?”
“两毛八我就赔了,收购站也卖不了两毛八。”壮汉连连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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