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?谁说多给我了?那本来就应该给,那个煤仓子我就花了……”
“那也不是房子,人家凭啥给你钱?”
“费鸡话,那是我花钱盖的,凭什么不给?”
“花钱盖的也好,那你没本儿呀。”
“没本儿就不算了?焦老三,你也别说风凉话,你家那个厕所都想要钱,我煤仓子为啥不给?”
“谁说我家厕所要钱?我那是装修费,光那个座便器就花了三千块,还得往过引水,总共算起来五千多,是前年刚弄的。还有暖气罩、菜窖、墙围子,那都是花钱来的呀。”
“你这么不舍得,那你自个拆走呀。”
“废话,拆走还能用?也拆不走呀。说你煤仓子,你咋又说我家装修了。”
“我的煤仓子关你屁事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
“你才是蛋呢。”
“哄”,围观的人们发出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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