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收住步子,疑问着:“真不打了?我一个收废品的,没必要跟着吃瓜落。”
“哪那么多心眼?放心吧,这是昨天晚上弄的,让一帮牲口砸的。”指着破碎的窗户,老者骂道,“都是牲口。”
“牲口?哪有牲口?是骡马还是毛驴?”壮汉四外看着。
老者笑了起来:“哈哈哈,这些牲口都是两条腿,也吃人饭,就是不拉人屎。”
“两条腿牲口?”疑问之后,壮汉恍然大悟,“你是说坏小吧?”
“对,就是坏小、无赖。”说到这里,老者忽的问道,“你是玉赤县人?”
壮汉一楞,盯着对方看看,旋即反问:“怎么啦?”
老者“哦”了一声:“没什么。好些看以前的时候,我在玉赤县待过多半年,对那里的口音很熟,就是后来再没去过。”
“大爷,那你记性够好的。听你口音,也不像是沃原市人,能分出县里口音不简单。”壮汉夸赞着。
“你能听出我的外地口音,也不简单。我就不是河西省人,是晋北省的,平时也在晋北省住。只不过在好多年以前,我们醋厂在沃原市设立办事处,我就来了,做销售员。这房子就是当年办事处的家属房,平时一直出租着,现在要拆迁了,我才回来。”说到这里,老者忽的问道,“既然你是玉赤县人,向你打听一个人,不知你认识不认识?”
壮汉憨憨一笑:“玉赤县那么多人,我一个收废品的,也认不得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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