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?江部长,注意保持身份。”楚天齐说的轻描淡写。
对方显然不这么认为,反而语气更急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让我保密?再说了,我身旁也没有别人。”
“能是什么时候,天塌了?”楚天齐反问
“就是天塌了,我的天塌了。我到市里来就是贪图守着你,即使咱俩不便明着交往,可是一想到你就在附近,我这心里也踏实,睡觉也能睡的安然。天齐,你能理解吗?”对方的声音带着沙哑。
这也太痴情了吧?当然这只是楚天齐心里想法,不能说出来,否则对方还不知道冒出什么“狠话”呢,最起码哭一鼻子是肯定的。于是他没有调侃,而是故意给对方降起了温:“江部长,越是在这种时候,越要冷静,越要注意隐蔽,越要……”
对方显然不够冷静,直接打断:“隐蔽?现在都把你隐蔽的辞职了,我还要隐蔽到什么时候?”
这是什么逻辑?楚天齐又好笑,却也无奈,便又道:“辞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这是……”
“笃笃”,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听到这个声响,楚天齐马上对着听筒说:“先这样,我这里来人了。”
“天齐,我……”对方还不舍得结束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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