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已经到了病床前,大哈着腰,抓住妻子的手:“亲爱的,受苦了。”
宁俊琦轻轻摇头:“不受苦。”
“哪能不受苦?你看现在还有泪花呢。”腰着猫不得劲,楚天齐干脆蹲在了地上。
“尽瞎说,我这是高兴的,这叫喜极而泣。”宁俊琦轻轻推了丈夫一把,“你怎么蹲那了?跟个猴似的,旁边就是椅子。”
楚天齐“嘿嘿”一笑:“猴就猴吧。”
“天齐,你怎么不看咱们的孩子呀?”宁俊琦嗔怪着。
“我这不是惦记着你吗?”楚天齐说着话,站起身来,顺着妻子的手势看去。
在屋子的西南角处,放着一张婴儿床,床里躺着一个白净净的小家伙。
楚天齐大步奔着婴儿床走去。
“慢点,你都带起风了,别吹着宝贝。”宁俊琦在身后提醒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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