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惑?是说你吗?”楚天齐不由得疑问。
“当然了,不像吗?”钱副行长反问着。
楚天齐摇摇头,实话实说:“不像,我看也就三十出头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钱副行长笑着,脸颊挂上了羞涩,语气也轻柔了好多,“人们都这么说,你说我更高兴。”
什么意思?楚天齐不明白对方所为何指。
意识到语中歧义,钱副行长又补充着:“田老师说你不会夸女孩子,却原来是高手呀,我是田老师的党校学生。”
“我们是……”说到半截,楚天齐生生咽下了后面的话。与初次谋面女人套近乎,似乎不妥吧。
钱副行长却接了话:“我们是校友。小师弟,对不对呀?”
此时只能答“对”了,然后楚天齐话题一转:“钱行长,今天来拜访您,我是想为市里申请贷款,是关于公路项目的。”
“哦,我听田老师说了一耳朵,不是很明白,你具体说说。”钱副行长收起笑容,面色变得严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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