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刚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:“楚市长,今天凌晨,在许源县城郊,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。村里给指挥中心打来报警电话时,我正好在那里抽查上岗情况,就一同去了。经过初步审讯,这些嫌疑人是替人收赌债,因为赌鬼不能按时足额还清债务,他们便对赌鬼进行殴打,还割下了对方一只耳朵。要不是村长带人赶到,怕是赌鬼女人都要遭殃了,当时女人上衣已被扒光,裤子也被撕扯到了大腿。这些人口音比较标准,但带着一点省城方言味,不知有没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楚天齐心中一动,“他们有没有说到在成康做案?”
“这倒没有,他们到目前只承认替人收赌债。”曲刚道,“对了,你找的究竟是什么人,犯了什么事,我可以直接审问。”
楚天齐回答:“这个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信不过我?”曲刚反问。
“要是信不过你,我能几次三番给你打电话?”楚天齐笑着说,“主要是担心打草惊蛇。”
曲刚说:“你不提供具体信息,那无疑于大海捞针。许源也不可能每天都发生案件,更不可能每件案子都经过县局,有时即使有案子,也未必就能当场抓住人。”说到这里,曲刚笑出了声,“这次就是该着,如果不是有个小子给下面老二治病,怕是他们早跑掉了。看样子那小子伤的不轻,到现在走路还……”
听着对方的话,楚天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,赶忙打断对方:“等等,什么老二?”
“还能是什么老二,男人的老二呗。”曲刚继续笑着,“怎么,这也是线索?”
“那人说话声音什么特点,个头有多高?”楚天齐忙着追问。
手机里稍微静了一下,又传来曲刚的声音:“那家伙说话粗声粗气的,有……跟你个差不多高,比你壮。哎呀,这么比喻不礼貌,对不起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