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觉是一定的。”姚兵再次打断对方,“只是听说上次的时候,对方就提前知道消息了,还差点把人扣住,这又是为什么呢?是什么人报的信?”
姚兵怎么会知道进地道的事?按楚天齐的说法,除了参加那晚行动的人以外,他只告诉了自己呀。曲刚不禁很是疑惑,但还是回道:“应该是有人透露消息,不过到目前为止,还不知是何人所说。”
姚兵“哦”了一声,缓缓的说:“好像楚天齐他们探地道的事,知道的人不多吧?”
“我听楚长事后说,当时就他们几个去的人知道,他也没和别人再说起。”回答到这里,曲刚不禁心中一沉。
“你觉得他们去的几个人会告诉对方吗?会等着对方来抓他们吗?”姚兵说话时,紧紧盯着对方眼睛。
“应该不会吧?”曲刚说的很含糊。
“那会是谁呢?听你刚才的说法,你也知道的。”停了一下,姚兵缓缓的说,“你到底是事后知道,还是事前就知道?会不会无意中说漏嘴,让别人听去呢?”
“我事前绝对不知道。”曲刚急忙摇头否认,他已经意识到对方话中的陷阱。
再次“哦”了一声,姚兵便不再说话,屋子里静了下来。
曲刚内心却没这份宁静,他感受到的是宁静背后的巨大压力。时间一秒秒过去,他的压力越来越大了。偷眼望去,姚兵的微笑早已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过了足有五分钟,姚兵再次开了口:“老曲,写几个字。”说着,向旁边示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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