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转回身,说了句“知道了”。
就这样,全场众人屏气凝神,注视着那两个人影方向,高峰则随时汇报着两人的移动情况。
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高峰再次汇报:“马上就到坡底,马上,很快,看不见了。”说着,高峰拿开望远镜,看着楚天齐。
坡底离众人站立的地方,至少还有一公里多。中间除了露着石块的河道外,还有玉米地和高粱地,这些作物遮挡了视线。
想了一下,楚天齐回身,向着曲刚做了一个手势。
曲刚会意,向着身旁几名特警一挥手。特警领命,马上从高处下来,迅速向前方包抄过去。
“站住。”忽然响起了连莲的声音,“楚天齐,让你的人退后,我自己会过去。我要有尊严的走着投降,而不是被人按倒在地,捆成粽子后抬到你面前。至于投降后怎么处置,那就悉听尊便了。退后,再不退后我就自杀,退后。”
楚天齐略一迟疑,再次冲着曲刚做了手势。
“撤回来。”曲刚向特警下了命令。
刚才冲向前去的八名特警,立刻后撤,回到了刚才位置。
庄稼地足有五、六百米宽,可不能在此期间出状况,一定要了解对方的情形。这样想着,楚天齐打开扩音哭,说了话:“连莲,你俩走路也闷得慌,不如咱俩说说话,怎么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