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两人几句,答应帮着继续寻找,乘警和乘务员离开了这节车厢。二位老人再次你一言我一语,就此事争论着、念叨着。
楚天齐收回目光,轻叹了一声。
中午十二点多的时候,火车停在了新河火车站。楚天齐拿着自己的拉杆箱,夹杂在下车的人群中,向车门处走去。在即将经过那二位老人身旁时,看着两人浑浊目光中的无助,楚天齐顿觉不忍,取出自己钱包,拿了五张百元票子,递上前去。
“你拿了额……”白发妇女欣喜捏住钞票,随即眼中满是失望:“这不是额的钱,额的钱上有铅笔写的字。”
“拿着吧。”楚天齐弯下腰,把钞票塞到对方手中。
“你这孩子,额……”白发妇女既觉不妥,但也满是不舍。
老汉抢过钞票,回递过去:“小伙子,额们不能要,额们……”
楚天齐早已收回手,向着二人摆了摆,快步到了门口,下车而去。
“好心人哪。”
“咋不问问人家叫甚?”
“小伙子,你叫个甚吗?”
身后传来了人们的议论,还有妇女和老汉的呼喊声。楚天齐头也不回,拉着箱子,迎着暖阳前行而去。戴着墨镜,穿着军靴,一身黑衣,他忽然感觉自己很帅,顿有一种仗义后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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