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那头牛完全出了视线以后,司机又重新启动,班车继续向前驶去。
刚才眯了一大觉,楚天齐感觉困意消失殆尽,这才注意到,双腿都麻了。便赶紧把腿伸到过道上,轻轻活动着。渐渐的,双腿恢复了知觉,还有些酸疼。他不再睡觉,而是把目光投到了车窗外。
公路下面的农田里,是正在劳作的农民,有的在翻地,有的在打地里的茬子,有的在摊开农家肥,看来已经准备种地了。
楚天齐特意注意过,昨天就是谷雨。俗语说“谷雨前后种瓜点豆”,也有“清明前后种瓜点豆”一说,但北方相对要晚一些,应该是五一前后种庄稼。
“滋……”,刹车声响过,班车停了下来。
车门一开,上来了两名年轻男子,两人都穿着花色上衣,深灰色裤子。红花上衣男子留着带卷长发,蓝色上衣男子留着大光头,两人都戴着大墨镜。
“这不是卷哥和光哥吗?”一个穿灰色运动装的男子站了起来。
卷发男子一步跨上前去,在灰衣男子头上拍了一下:“二柱,别他妈喊外号,叫大名。”
灰衣男子“嘿嘿”一笑:“习惯了,习惯了。”
卷发和光头男子坐到了座椅上,他俩位置正好在楚天齐前排,与二柱是同一排,只隔着过道。
班车继续启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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