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有去管女人,而是点燃一支香烟,继续抽了起来。
抽泣着,女人说了话:“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?你有办法救儿子?什么办法?”
男人长叹一声:“养不教父之过呀。”
“你快说呀,你有什么办法?”女人哀求着。
“什么办法?想法立功吧。”男人的声音也变的沙哑,抬头看着侧前方。
“你就一块说出来吧,怎么立功?就是拿我命去换儿子命,我也愿意。我求你了,求你了,快说吧。”女人喉管里发出嘶哑的哀鸣。
“别号了,听我说。”男人眼圈微红,声音沙哑,“你好好想一想,他有没有把什么东西给你,如果有的话,你把它拿出来,交给政府,好替儿子赎罪。”
“东西?”女人一楞,接着摇头否定着,“什么东西,他能给我什么东西?他什么东西也没给我,我连见都没见过他。”
“真的?真的没见过他?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?”男人眼珠溜圆,瞪着女人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没有本事救儿子,现在又审起老婆来了?”女人再次号啕大哭起来,“废物,窝囊废,人家都是越混越往上,你倒好,越混越蔫巴。满以为你能当上组织部长,可是却让人给撸了下来,要是你有点出息,儿子能有个好单位,至于成这样吗?都怨你,都怨你。”
见女人如此撒泼,声音巨大,男人把烟头扔到地上,气哼哼的进了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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