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大军看了一眼地上东西:“那可不敢,再说了,那些东西我也分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
楚天齐没有接对方的话,而是问道:“院里那些警示牌都是你做的吧?做的不错,也很及时。”
“及时个啥?好几年才做,还叫及时?”苟大军没有顺着楚天齐的话说。
楚天齐没计较对方说话方式,而是问道:“苟富生是您晚辈吧?”
“全县城也没几个姓这破姓的,能没关系?”苟大军回答还是这么有个性。
“那就对了,怪不得那天有人到我办公室闹腾,富生能及时赶到呢,肯定是您老通知他的吧?”楚天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苟大军没有直接回答问题,而是把手中铁疙瘩放到地上,直起了腰身,看着楚天齐:“主任,我这人就是这么个性格,哪个干部要是干人事儿,我就服气,就支持他。要是不干人事,我不管他是谁,也不惯着他。几十年了都这样。”
楚天齐由衷的说:“好,讲的好。”然后话题一转,“你觉得我是那种干部呢?”
苟大军略一迟疑,看着楚天齐:“现在还说不准,得观察观察再说。”然后,难得笑容一闪,“今年过年很幸福,得了两份福利。”
看着对方的表情,楚天齐心中暗道:看来他也不完全是一根筋倔老汉,也知道开玩笑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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