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宁俊琦说了“走”的时候,杨大庆支吾着道:“书记,我想陪楚乡长待一会,坐中午班车回去。”
“好,我回去和郝乡长说一下。”说完这句话,再次对杨大庆说道,“大庆,谢谢你!”
杨大庆知道,宁俊琦是因为自己告诉了楚天齐的去向,在谢自己,便急忙说道:“书记,您可不能这么说,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……
屋子里只剩下了楚天齐和杨大庆。
杨大庆说道:“楚乡长,当听说你受伤后,我们几个都想来看你。可这几天乡里实在忙的走不开,就只好给书记打电话问你的情况,听她说你还在重症监护室,还没有醒来,把我们都急坏了。你什么时候醒的,没事吧?”
知道杨大庆的问候绝对是出自真心,楚天齐由衷的说道:“谢谢大家,我现在没事了,养几天就可以出院。我是今天早上醒来的,宁书记说大夫讲了,只要我能醒来,能认人,就指定没什么事了。脚上的伤也不要紧,是一块以前的碎骨断裂,这次正好取出来,还因祸得福了。大庆,还是要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告诉宁书记,我指不定得在里边待几天呢!”
杨大庆脸一红:“楚乡长,我都后悔死了,要是我能早点回乡里,你也不至于受那么长时间的罪,我这几天尽是自责了。”
“大庆,你可不能这么说,我能被救,完全源于你提供的信息。宁书记跟我一再表示,这次我的被救,你杨大庆就是第一功臣。”楚天齐说的很认真。
“第一功臣不敢当,只要你们不骂我就行了。”说到这里,杨大庆“嘿嘿”一笑,“楚乡长,有件事我得提醒你,千万别把宁书记惹火了,那可真吓人呢!”
“没那么夸张吧。”楚天齐不以为然,“她连句脏话都不骂,还能把你吓成那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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