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感觉到,自己几乎成了瘟疫的存在,好多人唯恐躲自己不及。一开始他没有想到是为什么,后来他猜想到了一些,但还是不能确定。
……
躺着躺着,楚天齐忽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,用手捂了一会儿,还是不管用。于是他急忙穿衣起床,穿上鞋,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县委大楼,就在一楼值班人员的惊愕中,冲进了厕所。
来到隔断小门里,楚天齐以最快速度做完准备工作,然后蹲下了身子。一阵畅快淋漓的排空,顿时肚子里舒服了很多。他正要站起身,忽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,紧接着传来两个人的对话,对话中有自己的名字。于是他没有起身,而是继续蹲在那里。
“唉,那个楚天齐也真够点儿背的。”一个粗声音说道。
“就是,好不容易攀上了县委书记,可人家拍拍屁股走人了,他一下子成了后娘养的。”另一个带着娘娘腔的细声音附合着。
粗声音:“不光是这些,我还听说,新来的县委书记对他也不感冒。”
娘娘腔:“是吗?他们以前认识吗?”
粗声音:“以前他在市一种教书,人家柯书记是市教育局局长,他当时就和柯书记不对付,你说他能有好果子吃吗?”
娘娘腔:“是吗?他一个教书匠,能和人家大局长有瓜葛?你听谁说的?有准吗?”
粗声音:“嘿嘿,道听途说,道听途说。”说到这里,他又不无卖弄着道,“不过我觉得这消息八成可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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