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完午觉后,王晓英开始操持下午的饭菜,她出去买了好多菜,准备和老黄庆祝一下。黄敬祖也好像心有灵犀似的,下午四点钟就回来了。
两人一同做饭,吃饭,还喝了点红酒助兴。然后连碗筷都没有收拾,就到床上运动去了。
王晓英躺在黄敬祖的臂弯里,媚眼如丝,满脸幸福,喃喃的道:“老黄,你真棒,看来这几天很老实,没有出去胡搞。”
“天地良心,我现在心思都在你身上,从来没有出去胡搞。”黄敬祖信誓旦旦的说,“今天听说你回来了,我中午就撒了个谎,说我正在吃头孢颗粒,连一口酒都没沾。就为了和你‘大战’的时候,能够做个真正勇猛的战士。”
“那就好,我相信你了。”王晓英很是动情的说,“老黄,我今天太高兴了,还想要,咱们再庆祝一次吧。”
“宝贝,刚才已经两次了,算是超常发挥了,现在我是有心无力啊!”黄敬祖叫苦道。
“还说自己要做勇猛战士呢,这么快就当逃兵了。”王晓英逗弄道,“我太高兴了,你知道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了,你已经说了好多次‘太高兴了’。”黄敬祖在她身上轻轻拍了拍,“是呀,我也高兴,这一段老是心里不踏实,今天终于尘埃落定了。看来这些天传的,纯属就是谣言,是人们以讹传讹闹的。”
王晓英摇摇头:“我不这么认为,我总觉得是‘无风不起浪’,是那小子自编自导的闹剧,只不过没有遂了他的意而已。现在好了,他不但没抢到我的位置,还被赶出了青牛峪乡。他这一滚蛋,我看那个小骚娘们如何一手遮天,恐怕她离滚蛋也不远了吧。”
“那也不能掉以轻心,我看那个女人不是一般人,她可是省委组织部下来的。”黄敬祖叮嘱道。
“你们男人都是这德性,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她有什么好,不就是小了几岁,又会发骚吗?”王晓英不屑道,“省委组织部又怎么了?县官不如现管,离着乡里隔着好几层呢。我看她也没多大来头,否则还能被放到青牛峪那鸟不拉屎的地方?青牛峪也就是近两年走狗屎运,再加上成天吹嘘,好像怎么回事似的,其实还不是到处土拉巴叽的穷山旮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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