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对对,你们在里边……”话说半截,喜哥停了下来。
知道对方是想说“监狱”两字,但勇哥没有在意,而是问道:“喜哥,你找我来,莫非有什么大事商量?”
“勇哥,不是商量大事,而是让你等着听一出好戏。”喜哥一笑,“你最恨哪个人呀?”
“最恨……你是说……”停顿一下,勇哥道,“楚天齐?要对他动手?”
“我已经动手了,这就是我说的好戏。”喜哥再次一笑。
“动手?他可没那么好对付。”说着,勇哥坐下来,讲说着过去的事,“当初在玉赤县,我们两拨人,那可是三十多号人呀,都没能把他怎么的样……”
……
就在被三人谈论的同时,楚天齐已经连遇险情。
刚才,就在楚天齐低头想要看另一粉衣服女子的情况时,忽然那五人用强光手电猛照他的眼睛,同时一把匕首已经刺向他的左胸,正是躺地女人出的手。
感受到匕首来的方位,楚天齐大惊,但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考虑,他猛的一侧身,一吸气,匕首贴着他的左胸划过。只听“刺啦”一声响动,他知道衣服已经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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