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田的边缘处,不再是翻耕过的土地,也不再是石块遍布的河湾,更不是砂土覆盖的河床,而是长着荒草的硬地。虽然地上的荒草已经干枯发白,但都坚强的挺立着,随着风的吹动来回摇摆着。从现在荒草的密度来看,在夏季的时候,恐怕这里的绿草至少要有一米多高,一定会是郁郁葱葱的。
覆盖着荒草的地皮,踩上去很硬,再有草皮覆在上面,自然看不到任何车辙或是足迹。楚天齐用手电去照,希望再发现一条类似刚才的石板路,可除了随风来回晃动的荒草以外,再没有别的。
不对,有人。
忽然,楚天齐发现,在手电光的尽头,在自己的侧前方,有一个人。由于距离太远,手电光线有限,楚天齐看不清那人的样貌,但可以看出,那是一个很高的人,恐怕要比自己还高出好多。
怎么会有人,怎么会这么高?那个“蓝大褂”没这么高呀,难道是他的同伙?难道自己被发现了,进了他们的埋伏圈?楚天齐关掉手电,脑海中不停的思考着。
转头四处望去,除了远处那个人以外,再没有其他的人。
前进,还是返回?既已来到此地,焉有返回的道理?如果那人有同伙的话,那就更说明自己的推测对了,否则对方何至于这么警慎,何至于这么如临大敌。
检查了一下手机电量,并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,然后捏了捏挎包里的东西,楚天齐暗调气息,奔那个人而去。那个人离荒地和农田边缘的直线距离也不过十多米,但从楚天齐这里走去却要二百多米的样子,他的位置和那个人大约呈十多度的一个角度。
离着那人越来越近,那人的身形愈发显得又高又大。而且楚天齐发现,那人面向农田方向,一直张开双臂,保持着同一姿势。虽然四周黑黢黢的,但楚天齐仍然发现,那人头上戴着一顶高帽,手里拿着一件武器。武器的样子很特殊,像是一个棒状物并在四周缠着一些布条。
一阵风吹起,忽见那人胸前一个条状的东西被吹起,这个东西一直连在那人的嘴上,是舌头。
大舌头、高帽、哭丧棒,想到这三样东西,楚天齐脑中出现了一个词:勾魂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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