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有收获吗?具体说说。”楚天齐忙问。
“有,有收获。”仇志慷语气中难掩兴奋,“王玉英家住在雁云市郊区,离市区大约二十多公里,就在‘河西二监’西边五公里,我们是中午时候赶到她家的。当王玉英听说我们在找岳江河时,矢口否认她这个外甥来过。但我发现她的神色很不自然,说话也吞吞吐吐。后来我就大致说了岳江河的事,给她做思想工作。终于这个女人承认岳江河来过。
怪不得这个女人一开始不说,原来岳江河曾对他这个三姨交待,说他奉命在执行任务,可能会有不法分子冒充警察打听他的下落,要他这个三姨坚决不承认他来过。王玉英把我们当成了不法分子,而且她这个外甥逢年过节总看望她,她认为这个外甥懂事、有良心,对岳江河很是信的过。
王玉英说岳江河是在八月一日晚上到的家里,在吃过饭后,就以工作忙为由走了。她没见到岳江河骑摩托,说岳江河是打车来的,还说岳江河给了她二百块钱,把一个装衣服的小箱子留在了家里。当我们打开那个拉杆箱的时候,在里面发现了一件东西,一个录相存储器硬盘。”
楚天齐一听很高兴,插话道:“存储器硬盘?是那个丢失的九号硬盘吗?有什么发现?”
“硬盘型号和监控室现有型号一样,应该是。不过为了保密,也暂时不方便找到录相播放设备,我们没有看上面的内容,正在往回赶。”仇志慷补充道,“估计晚上十点多就能回去。”
“好,我等你们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嘱咐完毕,楚天齐挂断了电话。
想了想,楚天齐拨通了曲刚的手机,电话通着,但没人接,便先放下了电话。
过了一会儿,曲刚电话回拨过来。
楚天齐按下了接听键:“老曲,开完了吗?……正开着,一会儿就完?……会议结束就往回赶?好。……何喜发被打案有进展,回来再说。……我等你。”
……
晚上十一点,许源县公安局案情分析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