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上前一步,回答:“在您二位来之前,大概七点半的时候,他弄过这么一次,持续了也就一分钟。医生看过后,说他这很像是失忆症状,很像是还残留着片段记忆碎片的失忆。在神经中枢支配下,患者试图拼接这些碎片,但往往不能成功,反而会对神智形成困扰,因而会有这种痛苦而狂躁的表现。”
“他的头部也没有伤,应该也不会磕到,难道就是因为一氧化碳中毒?”曲刚提出了疑问,“我那年在乡下见过一个煤气中毒的人,那人在生炉子屋里昏迷了一夜才被救出,也没像他这样呀。”
“医生说,现在只是根据他症状的一种猜测,也可能是他昏迷时间较长,导致某些神经或是脑细胞受到损伤。至于他为什么昏迷了这么长时间,也暂时没有找到合理的解释。”高峰道,“医生还说,一会准备再给他做个脑电图,但也未必就能发现什么,除非能正好捕捉到他发作时的脑电波。医院现有两台二十四小时脑电波监测仪,正被其他病人点着,十点多的时候就能空下一台,直接会给他用上。”
和曲刚对望一眼,楚天齐对着高峰道:“你们辛苦,继续守着吧,我俩先回局里。”
高峰回答:“不辛苦,局长慢走。”
程绪已经醒来,自然暂时不用电击或针灸,也不用和医生碰面。于是楚天齐和曲刚没有到院长办公室,而是从病房出来后,直接坐车,回到了县局。
……
回到局里后,两人直接到了局长办公室,又谈了一会儿程绪的事,然后曲刚回了他自己房间,屋子里只剩下了楚天齐自己。
“叮呤呤”,手机铃声响了起来,是雷鹏的号码,楚天齐按下了接听键。
雷鹏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哥们,早上找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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