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彪,别胡说。”曲刚喝止了对方,然后缓缓的说,“如果真按他说的那样做,恐怕就不是在全局现眼,而是要在全县人面前出丑了。不过,他要是这么做的话,恐怕就把局里一多半人都得罪了。”
“那还怕什么?一块钢板能碾几颗钉,我看他是没事找死,自己往绝路上走。”张天彪“嗤笑”一声,“他就不怕犯众怒?”
“怕,不惧。”曲刚说了两个相互矛盾的意思,然后停了下来,对着贺敏道,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贺敏忙问。
曲刚道:“别着急,不是还没到二十三号吗?那些东西都是现成的,即使做的话,半天也没问题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贺敏长叹一口气,“不过,我这心里不踏实。”说完,她走出了屋子。
看着屋门关上了,张天彪坐到曲刚对面椅子上,问道:“曲哥,你刚才是什么意思?”
曲刚叹了口气:“哎,其实挺简单的,他自然也不想犯众怒,也怕。不过有句话说的形象,‘拔出萝卜带出泥’。一旦我们借款的事被曝光,说不准就会引出其它的事。所以我们更怕,正是因为我们更怕,所以他反而不惧了。”
回味了一下,张天彪点点头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曲刚挠挠头,长嘘了口气:“我还没想好,想好再说。”
待曲刚说完,屋子里陷入了宁静,一种沉闷的宁静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