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:“谁指使你来的?为什么要你来?”
“痦子男”望着对方,开始讲说起来:“我姓赵,家中排行老六,江湖人称‘痦子赵六’。我这次来是……”
……
“痦子赵六”已经走了很长时间,但楚天齐却毫无睡意,躺在那里想着事情。他现在躺在靠门口的那张床上,另一张床上是那个湿的带有破洞的被子,还有破碎的饮水机桶。床头茶几上放着三百元钱,那是楚天齐让对方留下用以赔偿损失的,这三百元足够了。他可不愿为对方的错误买单,他自己还是个穷鬼呢。
楚天齐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听自己的话,会不会按自己的要求去做。尽管他后来和“痦子男”说,给对方吃的是“断魂丹”,对方当时也很害怕,可不敢保证对方翻过闷来。他自己心里可清楚,对方之所以运气就腹痛,是因为自己轻拂了对方的一处穴位,两周后那种痛感就会彻底消失。至于所谓的“断魂丹”,其实不过是一粒维生素c罢了,只是为了增加神秘感,而让对方害怕并听命而已。
看看窗帘已经发白,应该是天亮了,楚天齐拿起床头柜上手表一看,才一点多。他很纳闷,仔细一看,原来是停电了。于是,他又去找手机,这才发现手机正在充电。从昨天和周仝通完话后,就一直在充电,肯定已经充满了。他赶忙爬进来,跳到地上,从插座上取下手机,按下了开机键。
还没等看清手机上面时间显示,一个号码从屏幕上跳出来。手机号码很陌生,好像是定野市范围号码。楚天齐略微迟疑,按下了接听键。
手机一通,里面立刻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:“主任,您是在许源县吗?是住在党校招待所吗?您没事吗?”
听到对方一系列的问话,楚天齐很是狐疑,但还是回道:“我在许源县党校招待所,我很好,什么事也没有。你在……”
“我在路上,正要去找你,大概九点半能到。”说完,不等楚天齐答话,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看看时间还早得很,楚天齐又回到床上,躺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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