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一阵大笑:“哈哈哈,这是什么动静,这是什么东西在叫?啊,大家听到了吗,听到了吗?”
“没听见,再来一遍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
不知道是谁喊的,但大家的表情给出了答案:还想再听一遍。
楚天齐笑了,对着围观的人笑,也对着脚下笑。
贺东辉扯着脖子喊了起来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是我一个人的错,都是我的错,我道歉,道歉。”
“听到了吗?听到了吗?”楚天齐大声喊着。
“听到了,是狗在叫。”人群后面有人喊了一嗓子。
当人们回头看去,早不见了喊话的人,恐怕他本身就没在楼道里,恐怕他一直就躲在某个角落吧。
“哈哈哈。”楚天齐再次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声音却变得嘶哑了。
人们已经看到,看到那个大个子男孩眼角晶莹闪烁,看到那个黑瘦的响当当的男人流泪了。但人们不笑话他,没人笑话他。好多人不知道细情,但人们都知道大概情形,都知道这个男孩憋屈的太久了,知道男孩的笑声中充满悲怆,知道男孩的眼泪中带着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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