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蹑足潜踪,向楼梯口移动。楼梯那里要亮了好多,主要是由于一楼吊灯的缘故。他停下身形,隐在墙后,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见没有人出来,才又向楼上慢慢走去。
已经到了三楼,楚天齐稍微松了一口气,停下脚步,歇了一会儿。然后继续向楼上走去,直接到了五楼。
五楼灯光和二楼一样,只能保证安全走路。
楚天齐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又稳了稳心神,向那个房间走去。一步、两步、三步,终于到了县委书记办公室门口。因为书记办公室门上没有写字,他担心有错,又仔细辨别了一下,才最终肯定就是这间。
靠在门侧墙上,楚天齐放眼望去,整个楼道很是昏暗,显得幽长无比。他意识到,自己的行径就是一个贼,地地道道的贼。偷偷摸摸,不走正门,翻墙而入,不是贼又是什么?
忽然,一个想法在脑中掠过:要是有人上来,用手电照到自己,那会怎么样?那还用说?夜深人静,鬼鬼祟祟躲在县委楼里,肯定非偷即盗,直接就坐实了盗贼的身份。更何况,还是躲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门口,那就远非偷东西那么简单了。尤其自己现在可是刚被一撸到底,还被审计局成天盯着,人们自然就会想到“报复”这个词,自然就会先想到“刑事案件”,再想到“政治案件”。
楚天齐这么一分析,把自己吓了一大跳。要真是那样的话,就真应了那句话——“黄糕掉到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”,那自己就绝对翻不了身了。等待自己的就将是漫长的审判,既包括法律审判,也包括道德审判。
如果真到那个时候,不只是自己会被打回原形,由政坛新星变成令人不齿的败类,被人唾弃。就连父母、亲戚也抬不起头来,会因这样的儿子、亲属而遭受人们的白眼和指责。
想到此,他不由得出了身冷汗,怎么办?走还是留?楚天齐的心中又是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留下,进屋谈判。这样虽然有很大风险,但毕竟还有一丝希望。否则,就真是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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