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儿,小宁姑娘真是个好孩子。过一段儿就来家里看看,每次都带好多东西,还问家里缺什么,有什么需要她办的。只要一进门,不是帮我烧火做饭,就是跟我俩嘘寒问暖的,我就认定这个儿媳妇了。这么好的姑娘哪找去?要模样有模样,要能力有能力,又那么懂事,真是打灯笼难找。”说着,尤春梅“扑哧”笑出了声,“那小屁股看着不大,可是肉肉乎乎,滚圆滚圆的,指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。”
“又来了,又来了。成天就盯着人家姑娘看,把人都看毛了,真是老没个老样。”楚玉良抢白着。
“老东西,我说什么都不对,我看怎么啦?那是我的儿媳妇,我想看就看。”尤春梅说着,话题一转,“老东西,你可不能随便乱看,那才是为老不尊呢,你可是老公公。”
“真是越说越不像话。”楚玉良甩下一句话,就要下地出去。
尤春梅一伸胳膊:“老实待着,上哪去?狗儿好不容易回来,咱说说他的终身大事。”
楚玉良白了老伴一眼,又从炕沿挪到了里边。
听母亲又提到宁俊琦,楚天齐心里很不是滋味,真是五味杂陈,不知如何接话,心也飘到了她那里。
看到儿子呆楞楞的出神,尤春梅一笑:“狗儿,想什么呢?说说你和小宁姑娘的事吧。”
“啊,什么事?”楚天齐含糊的问着。
尤春梅拍拍儿子的手,说道:“狗儿,高兴的昏头了吧,当然是你俩的婚事了。你看你也老大不小的,都二十八了,跟你一般大的,他们的孩子都上学了。我知道,你们是公家人,结婚要晚,不过现在这岁数也够晚的了。要是再不结婚,女的生养都不好生,好端端的还得在肚上开刀往出拿。
我问过小宁姑娘,她和你是同年的,月份是八月,就是忘了问她是阳历阴历了。要是阴历的话,就比你大一个月,要是阳历的话,就和你同月,也应该是七月份。咱们农村生孩子都是按阴历算,城里人一般是按阳历,说不准你俩还是一天生的呢,你看这缘分多好。我看你就再问问她,最好把生辰八字也要上,我找人给看看,给和和属相。这也就是一个老理儿,其实只要两人对脾气,就肯定能和。有人八字倒挺和,还不是一吵吵一辈子。”说着,尤春梅看了老伴一眼。
知道老伴又捎带着编排自己,但楚玉良并没有搭话,只是鼻子又“哼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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