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里,刘栓柱只管抽烟,楚天齐问一句,他就答一句,气氛有些尴尬。
楚天齐问道:“姐夫,你不是平时挺能说的,怎么现在没话了?”
刘栓柱回答:“我就是瞎说,也说不到点上。”
“咱们是自家人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我也想听你说说外面的事。”楚天齐尽量平和的说,以打消刘栓柱的顾虑。
“有什么好说的,这几年就是胡乱混了。”话说半截,刘栓柱停了下来,目光停留在桌上的那份投标书上。
看到刘栓柱的神情,楚天齐笑着问:“姐夫,怎么啦?”
“这个公司挺熟悉。”说着,刘栓柱一指投标书。
“是吗?你认识?”楚天齐很好奇,“那你看看,是不是你说的哪家?”
刘栓柱拿起投标书翻了起来,翻到营业执照扫描件那页停了一下,嘴里念叨着“张霞,张霞”。他又翻到了身份证复印件那页,盯着看了一会,然后笃定的说:“没错,我知道这家公司,我在他们那儿打过工。”
“姐夫,快说。”楚天齐催促着。
刘栓柱点点头,讲述起来:“去年的时候,我在省城瞎混,后来没钱花了,就出去找活。我没有学历、没有技术,活不好找,转了好几天,才在一个工地找到了一份小工的活。小工的活很累,挣的又少,干了几天我就准备离开。也是事有凑巧,就在我请假在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,一群人走了进来,其中就有工头。工头看到我的时候,狠狠瞪了我一眼,我赶忙躲到一边,出了宿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