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试探着问:“县长,您哪天说的担保的事,还算数吧?”
“这叫什么话,我说话能不算数?”说着,郑义平话题一转,“怎么,你找到贷款银行了?你小子行啊。”
楚天齐回答:“没,没有,我就是问问,万一有呢。”
郑义平一笑:“好小子,就别藏着掖着了。要没找到的话,你能再次来问担保的事?再说了,如果没找好银行的话,你现去才去找,根本来不及。”
“没有,真没找到。”楚天齐尽力笑着,但笑比哭都难看。
“你现在怎么回事?除了说鬼话,就是装可怜。”郑义平手指着楚天齐,“行了,我也懒的理你。你要是找到银行,需要政府担保,我们就给担保。要是没找到的话,你也别来这儿逗闷子了,还是想想怎么安抚老百姓吧。”说完,摆了摆手。
楚天齐说了声“好的”,向外走去。
走在楼道里,楚天齐还是一副苦瓜脸,其实这是他内心真实的表现,并不是像郑义平理解的“装的”。当然,他之所以苦,并不是因为郑义平怀疑他“藏着掖着”,而是因为马上就要签“卖身契”的无奈。
回到办公室后,楚天齐又开始一遍遍的打着电话,听着电话里那个冷冰冰的女声。
在频繁打电话和无尽等待中,夜幕降临了。但候三电话没打通,也没有等来任何消息。
整个晚上,楚天齐都是在矛盾中度过的,既盼着时间过的慢点,万一能等来什么奇迹。也盼着时间快点过,是死是活来个痛快的,省的备受这种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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