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占理,而且老东西已经撤梯子,对方和李卫民关系又扑朔迷离,看来自己只能选择“放行”了。但是,就这样的话,也太便宜那小子,太不甘心了。
“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”连问两句后,孔嵘给出了答案:看看再说。为了给自己壮胆,他又重复着,“我怕他不成,我怕他不成?”
“笃笃”,敲门声响起,打断了孔嵘的思绪。他赶忙坐回原位,把手机放到桌子上,说了声“进来”。
屋门一开,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看到此人,孔嵘就是一楞,他知道对方肯定要来,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他不禁联想到刚才老东西说的一件事,又忽然觉得他来的这么巧。
……
走廊上,王文祥一直紧紧盯着那扇屋门,可十多分钟过去了,没有任何响动传出,也没听到任何争吵。
看着身后的郝玉芳,王文祥指了指屋门,低声问道:“小郝,你说里面什么情况?”
“不知道,要不您去听听。”郝玉芳笑嘻嘻的说。
王文祥假装生气: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说话?”嘴上虽这么说,但他还是向门口挪去。
旁边屋门开了,一个女人走出来,白了王文祥一眼,径直来到局长室门前,推门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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