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要纠缠插没插门了,这并不是主要的,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进屋,进到屋里干了什么。”黄敬祖看着楚天齐道。
“哦,黄书记,那你倒是说说,我为什么要进屋,进来是为了干什么?”楚天齐没有回答问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你……你狂妄至极。”黄敬祖没想到楚天齐会这么有恃无恐,他可是嫌疑人呀。想到这里,不屑的说道,“这可是你要我说的,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那还用说,肯定是你想进来对王委员图谋不轨,结果王委员宁死不从,所以你才恼羞成怒,意欲对她用强。正好我们听到了王委员的呼救,才让你的阴谋没有最终得逞。”
“你就这么肯定?那你说说,我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啊?”楚天齐再次反问道。
黄敬祖鼻子“哼”了一声,说道:“刚才王委员不是已经说了吗?平时你就对她多有挑逗,只不过她一直对你冷若冰霜。所以你就想趁人不备,来个生米煮成熟饭,或者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。也是我们考虑工作不全面,像你这样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,体内邪火本身就盛的人,就不该把你安排到最后一排,而且旁边还安排了一个少妇。晚上其它房子的人都回家了,这排房子只有你们两人住宿,不是正好给你创造了可趁之机吗?”
楚天齐呵呵一笑:“黄书记,按你的意思,我们就是孤男寡女、干柴烈火了。而且,他今天正好忘记插门,我就正好来了,是不是有点太巧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黄敬祖答道,“你每天都在想着这事,只不过今天被你找到了机会而已。”
“那也可能是她想趁机拉我成其好事呀,你为什么就直接怀疑是我主动呢?你对她就那么信任?”楚天齐又反问道。
“你……”黄敬祖一时语塞,还真不好回答。而且他本身就知道王晓英是一个什么货色。
王晓英插话道:“楚天齐,你少血口喷人。我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人,怎么会像你一样,做这不耻的事呢?”然后她又说道,“你今天去乡下采挖当归,肯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提前品尝了。怪不得我闻到你的嘴里和身上一股怪味呢,原来是你已经提前大补了,那玩意可劲儿大,你能抗的住?你肯定是想找我泄火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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