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王晓英春光外泄的更厉害了,但大家都无心关注她这个事情,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关心。
黄敬祖收住脚步,转回身,冷冷的说道:“说,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呜呜……今天晚上,我吃完晚饭就回到了屋里,坐在那里加班。”王晓英边哭边说,说着还一指屋里的办公桌,说道,“这几天工作非常多,临近年底了,本来工作就忙,县委组织部又给临时加派了很多任务。乡里这么多的组织工作,就只有我一个人,又当部长又当小兵的,根本忙不过来,乡里也……”
“拣重要的说,扯这些有什么用。”黄敬祖打断了王晓英的话。
王晓英继续说道:“是,呜呜……任务特别多,我就准备加班到一、两点。可是,我今天感冒了,还发烧,坐在那里冷的一个劲的发抖。后来我就插上了电暖气,平时我可是不舍得用的。我……”
黄敬祖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废话怎么那么多?你就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”说着,他用手指了指王晓英,又指了指楚天齐,还顺手划拉一下。
“后来,实在冷的不行,我就只得把工作先放下,又吃了两颗感冒药,上床躺在被窝里。可能是感冒药的作用,一会我就感觉身上出汗,难受症状轻了一些,也渐渐有了睡意。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,忽然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动。”说着,她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,然后抽抽嗒嗒的继续说,“一开始,我以为在做梦,再加上有感冒药的作用,我的头也昏沉沉的。后来,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似乎那个东西在向下游动。我努力睁开眼,才发现一个人正躺在我的身边,他,他的手……”说到这里,王晓英哭声更大了,也停止了叙述。
听王晓英说到这里,屋里的人都明白了她要说什么,也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。
宁俊琦只是呆呆的听着,不愿去想任何事情。只有这样,她才会暂时减轻苦痛,才不会因为痛苦难当而倒下。
“继续说,哭什么哭。”黄敬祖喝斥道。
王晓英“嗯”了一声,抽泣着道:“我发现他的一只手在我胸前乱摸,另一只手又去扯我……扯我内……下面的衣服。我当时害怕极了,屋里又黑,也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。急切中我弄亮了床头灯,床头灯是感应式的,一碰就亮。灯光亮起的一瞬,我看清了他的模样,他,他竟然是楚副乡长,呜呜……”说着,王晓英看向楚天齐站立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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