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敬祖点点头,说道:“怪不得你变毛变色呢?果然是理解两岔去了。幸亏我及时给挑明了,要不你还不来个竹筒倒豆子?”说完,追问道,“那你也太不小心了,怎么还专找熟人汇款呢?”
“也是该着,越谨慎越出岔头。”蒋野无奈的摇摇头,说道,“那天,我故意没有到乡邮政所,而是专门到了县城邮政局汇款,就是为了避开熟人。到了邮政局后,我仔细观察了办业务的人和周围的人,发现没有一个认识的,于是我放心大胆的填单子,并把钱递了过去。业务很快办完,经办人员把回单也递了出来,我拿到了手上,准备马上就走。就在这时,忽然有人喊我的名字,我抬头去看,在业务员的身后,有一个女人,是高中同学的一个妻子。她问我在干什么,我随便的应付了一句‘帮别人办点事。’然后以‘还有事情要办’为由,结束了谈话。”
“那你就肯定是她把这事说出去的?”黄敬祖反问道。
“应该是。我那天之所以选择县城的那个邮政局,就是据我了解没有熟人在那里,才去的。等那天见到同学的媳妇在邮政局里面后,我很纳闷,也有些担心。于是,在几天后,和其他同学一起吃饭的时候,侧面了解了一下才知道,原来她是刚刚调到那个邮政局,过去还不到半个月。”黄敬祖又叹了口气,说道,“事已至此,我只好自己解心宽:她应该不会去看我的单子,对方学校也不应该会打听这么细。哎,看来不应该的事情都变成肯定的了。”
黄敬祖听完,点点头:“哦,是这样。老蒋,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,即使成了现在这样,也没什么,只要胡三在里边不瞎说,别人肯定不会知道这件事的。你明白我不同意大力宣传的用意了吧?”
“我当然知道,我也不愿意那样做呀。本来,我只需要把那张汇款单保存好,以备不时之需。谁知道那个学校来了这么一出,宁俊琦又坚持要宣传?”蒋野又叹了口气,“时也运也命也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黄敬祖劝解道:“我都说了,应该不会有事。如果胡三要是交待你的话,都两周了,他应该早就说了。到现在也没人问起这事,肯定就是他没有说起和你交往的事。至于宁俊琦和那个受捐赠的小学,也都是为了你好,为了对你有所帮助才这么做的,只是他们不了解你的苦衷而已。”说到这里,他转换了语气:“现在你想不出名都不行了,过几天乡里一表扬,自然就会传开。不过,你挺有福气,不但把‘烫手的山芋’扔出去了,还顺便获得了名誉,而且还能得到外财。”
“这算什么福气?真是人要倒霉,吃屎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。”蒋野叹息道。
黄敬祖被蒋野的比喻弄的哭笑不得,心中暗道:谁让你当初贪心不足呢?但他没有说出来。而是依旧给蒋野宽心道:“行了,我保证你肯定没事。你还是想想在表彰会上怎么表态吧。”
蒋野笑笑:“也只得如此了。”说完,走出了书记办公室。把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也给忘了。
……
楚天齐从乡长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以后,没有再想感谢信的事,而是着手处理手头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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