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进屋,自然也是先询问了一番楚天齐父亲的病情,然后,就不说话了。
“郝姐,是专门来和我坐的吗?”楚天齐打趣道,“大冷的天,我真是太受宠若惊了。”
看到楚天齐调侃的表情,郝晓燕嗔道:“老弟,又在取笑老姐了。我这不是也想进步吗?所以才来找你聊聊。”
“你是说常务副乡长的位置吧?”楚天齐笃定的说。
女人的敏感,让郝晓燕脱口而出:“你怎么知道?有人找过你了?”
楚天齐自然不能说刘文韬来过,于是回道:“还用别人说,这不是明摆的吗?”
“你快说说,姐有希望吗?”郝晓燕迫不急待的问道。
“你有优势,也有不足,优势有……”楚天齐自是运用自己出色的口才,为郝晓燕进行了分析,当然他也不是信口开合,好多意见还是很中肯的。
听完楚天齐的分析,郝晓燕轻叹一声:“试试吧,哪怕往前挪一点呢。老弟,如果碰到赵书记,给姐美言几句。”说完,心事重重的走了。
还没等喘口气,蒋副乡长也来了。蒋副乡长本名蒋野,因为当地人口音问题,二、三声不分,经常把“野”读成“爷”,人们不愿平白无故当“孙子”,所以不叫他蒋野,都叫他蒋乡长。
蒋副乡长和楚天齐没有深交,平时也仅点头问候而已,更从来没有互相串门。所以他一进门,楚天齐就猜到他的目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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