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点,司机小孟就到了医院,他是奉宁俊琦的指令来接楚天齐的。
小孟到的时候,楚天齐刚和父亲说完话,虽然父亲现在还不能说话,但楚天齐相信他能感知到。果然,就在他说完准备离去的时候,父亲“流泪”了,虽然医生说这是病人的分泌物,但楚天齐却坚信这就是“眼泪”,因为这所谓的“分泌物”来的时候太巧了。退一万步讲,即使是分泌物,那也是感知到自己的话语才分泌出来的。
楚天齐又叮嘱了一番,和小孟下了楼,刚到院里,准备上车,雷鹏来了。
雷鹏摇下车玻璃,示意楚天齐上车,楚天齐让小孟上车等着,他到了雷鹏车上。
“‘狗二横’还没交待告状信的事,他“逃跑”了,是“被逃跑”的,明白吗?消息还在封锁着,只有我和局长知道。贩毒的事应该也会有眉目了。”雷鹏说完,拍了拍楚天齐的肩头。
看得出雷鹏表情轻松,楚天齐预感到真相大白的日子不远了,可越是这样,心里的期盼反而更强烈了。他也拍了一下雷鹏的肩膀,冲他点点头,下了车。
楚天齐上了乡里的二一二,两辆车几乎同时出了医院大门,然后各奔东西而去。
……
一间小屋里,两个人相对而坐,一老一少,二人长的很相似,区别只在于一个是中老年的,一个青壮年的。
厚厚的窗帘拉着,屋子里到处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道,二人的面庞在烟雾中显得有些模糊。
“爸,我刚说的事,你明白了吗?”青年男人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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