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齐真是佩服母亲的说话水平了,可以说是滴水不漏。
“那就好。”宁俊琦高兴的回答,然后转向楚天齐:“对了,甘沟村主任常海昨天电话找过你两次,你给他回个电话。”说着,用手机拨通甘沟村委会电话,递了过来,楚天齐接住了手机。
刚响了两声,电话就通了,话筒里传出常海的声音:“乡长,你找我?”
“我是楚天齐,你找我?”楚天齐回答。
“楚助理啊,太好了。对,我有事找你。有好事,我让常文跟你说,你等着。”常海的嗓门很大。
过了有三、四分钟,手机里换成了常文的声音:“楚助理,我有话要和楚大叔说。”
楚天齐应道:“我爸还没醒来,他听不到呀!”
对面沉默了有十来秒,传出常文有些哽咽但却固执的声音:“我就想和大叔说说心里话,我相信他能听到的。”
楚天齐略一迟疑,按了手机的免提键,伏下身子,用手抓着手机放到了父亲的枕头旁。
“大叔,我是常文,甘沟村小学教书的常文,我知道你是上山给我采药才摔成了这样的。当我听说你受伤的消息时,你已经被车拉走了,当时我感觉心都要碎了。你知道吗?我自从受伤不能动弹后,感觉天都要塌了,可为了孩子们,我要坚强,要活下去。只是看着一直没有知觉的腿,还是让我有些心灰意冷。自从你来到后,一边给我针灸,一边和我聊天,虽然你讲的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大道理,但我却觉得你讲到我心坎去了,给我原本已经灰暗的心带来了色彩。”常文的声音很清晰,病房里的人都听得很清楚。
“你为了给我治疗,翻了那么多的书,还用电话和远处的朋友求教,甚至用针在自己身上试验,这些我都看到了。你上山采药,回来后再细心加工,然后给我治疗,我都看在眼里。就在你受伤后,我为我是一个无能的人、不祥的人而自责,但想到你对我的付出,让我觉得不能自暴自弃,于是我就让小张用你曾经教过的方法,给我用药水热敷、洗泡。”常文说到这里,声音一下子兴奋起来,“大叔,我要告诉你,针灸和洗泡有效果了,我的腿能感觉到麻了。前天麻了三次,每次有十来秒,昨天也麻了三次,最长的一次有一分钟左右。”
“什么?”病房里听到的人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