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若阳道:“怎么没关系?你的‘一只眼连襟’这次……”
“王八蛋才和他是连襟。”对方厉声打断。
“事实就是事实,承不承认不是主要的。”停顿一下,明若阳又接上了先前的事,“他现在可是项目直接经办者,受两省的器重,一旦这事操办成功,那他自然就是功臣。凭着这个政绩,再有人一推,那他高升可是指日可待,弄个交通厅长或建设厅长那是款款的,到时你可就有好日子过了。照这个速度,升副部也不是难事,肯定要关照你这个连襟了。”
“闭嘴,少他娘的再放屁,少他娘再提那两个字。”手机里恨恨骂道。
虽然今天对方第一次敢骂自己,但明若阳并不生气,反而露出笑意,但语气却显得很沉重:“唉,那也不怪你,主要他不是东西,自家女人也不检点,咱们都是受害者呀,都是同病相怜的绿帽哥呀。”
果然“同病相怜”一词出口,对方没再骂人。
明若阳又说:“我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看的,反正我是看出苗头不对了。从现在情形看,你是真的没什么时间了,若是你还犹豫不决,怕是要悔之晚矣呀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接茬,但粗重的呼吸声说明,对方心情并不平静。
眼珠一转,明若阳神秘的说:“张总,据小道消息,省领导也要换上对他支持的人,有可能就是他的妻舅舅。”
“什么?”对方发出了惊呼,“怎么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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