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流月是他不要了的女人,他也不会把她让给别的男人,他就是看不得她和别的男人好,就算他不娶她,也不许她嫁人,她最好一辈子孤独终老,他才觉得满意。
流月冷冷的挑了挑眉梢,满眼讽刺的看向太子,“太子殿下叫我过去我就过去,把我当什么了?我早就不是你的未婚妻,我的人生与你无关,还请你不要太过分,别强人所难。”
太子见流月是这副态度,顿时怒火中烧,沉声道:“本宫是太子殿下,是大晋朝的储君,也是这里最大的,人人都得捧着本宫,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用这种态度对本宫说话。”
流月朝太子翻了个白眼,冷声道:“太子那么重,臣女可捧不动,想要臣女捧,你先减减肥再来。”
太子气结,咬牙切齿的道:“上官流月,你是蠢材吗?本宫说的捧不是字面上的意思,此捧非彼捧。本宫是这里的中心,你们都得围着本宫转,这是你作为臣女的本份!”
流月抬头望了望天,挖了挖耳朵,毫不客气的反驳,“你要我们围着你转?你又不是米田共,我们又不是苍蝇,凭什么围着你转?只有米田共才希望被苍蝇围着转。抱歉太子殿下,我不是苍蝇,没那种嗜好。”
“什么米田共?上官流月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太子脸色深黑,他才说完,突然意识到米田共的意思,一张脸顿时黑成了煤炭。
楚轻尘听到这话,一脸嫌弃的摇了摇手中的玉扇,紧皱起眉头,像看什么似的看向太子,“太子哥哥,你也太孤陋寡闻了,连米田共都不知道。米田共,粪也!这就是书读少了的悲哀,连这都听不懂,哎!”
楚轻尘嘴里叫着太子为哥哥,可说出的话一点也不留情面,把太子损得脸色深黑。
这话好毒,简直要把太子给毒死了。
说完,他拿扇子碰了碰两下头,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,赶紧闪离太子几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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