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大小姐没种,输了不敢认帐,我家小姐手中还有赌约,刑部尚书包庇他女儿,不开门,大家都来听听,这到底是什么无赖,居然愿赌不服输!”
玉清敲锣打鼓的这么一吆喝,那些逛街的吃瓜群众们纷纷咬着糖葫芦串,提着鸟笼,磕着瓜子,啃着山果围了上来,个个都十分好奇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沐大小姐和上官府的大小姐打赌输了,居然要去怡红院接客?这,这戏太好看了。”
“接客啊?那沐大小姐的清白岂不是要毁了,这还如何嫁人,怪不得她要躲,换我也得躲。”
“愿赌就要服输,她要是不愿意,当初和人家打什么赌?也不知道两人打的什么赌,沐大小姐居然输了。”
“听说是给一位大臣治病,沐大小姐打赌说,如果流月姑娘能治好那大臣的病,她就去怡红院接客三天。如果流月姑娘治不好,就是流月姑娘去接客。我听有人说,流月姑娘已经治好那大臣的病,还得了皇上好多赏赐,有黄金万两,良田千亩,还有珠宝无数!”
“所以,流月姑娘赢了,沐大小姐输了。那输了,就应该站出来履行赌约,躲到家里又是什么鬼?”
流月听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朝大家笑道:“各位,不是接客,是揽客,就是站在怡红院门口招揽一下客人,沐大小姐的清白还是会在的。”
“啧啧,这接客和揽客有什么区别?都是站在怡红院里卖弄风骚,你们还别说,我真想看看堂堂刑部尚书的女儿,站在怡红院揽客是什么样子,到时候一定轰动全城!这可是个爆炸性的大新闻,我一定要全程观看!”
流月朝那龅牙大叔淡淡的一笑,邪恶的眯起了眼睛,“可惜,沐大小姐不出来,你们看不到好戏了,除非,你们去敲门,叫她出来。”
“敲沐府的门?我可不敢!”那龅牙大叔一听,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退,他怕被沐容添抓起来关进大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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