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老夫人处事严厉,说让她跪三天,就会让她跪足。
身体的痛是次要的,那浓浓的羞辱才是最主要的。
“这一次栽在上官流月手上,是我的疏忽,我没想到那孩子的血竟然能和你们父亲相融,原来他真的不是野种,是你父亲的孩子。可恨当年,我竟然被萧氏这个贱人给欺骗了,白白替她养了十年的孩子!”大夫人现在彻底想清楚,觉得她一定是被萧氏骗了。
滴血验亲已经证明,她就是老爷的种,这还能有假?
至于那红眼珠,说不定是天生异相,是这孩子有病罢了。
可恨的萧氏,居然敢骗她,她恨不得把她的坟墓掘起来毁掉。
要不然,她早就把这孽种杀死了,还能留他到今天来抢狄儿的财产?
上官雨晴一边给大夫人揉着膝盖,一边道:“母亲,我们屡次栽到上官流月手上,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?我不服气,不想让这贱人爬到我头上来。”
大夫人细细的眯起眼睛,目光里夹杂着浓浓的仇恨,“她现在正得圣宠,过两天还要进宫领赏,你们别轻举妄动,要是她这个时候出事,你我都脱不了干系。先让她风光几天,等这段时间过去,我会联络山阴观的刘道长,给她点颜色瞧瞧。”
山阴观刘道长?
流月细细的眯起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笑。
好,她记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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