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家三兄妹,倒是团结。
上官秋月一边哭,一边心疼的看着跪在蒲团上的大夫人,她真想叫母亲不要跪了,可那牌位两边守着老夫人的两名亲信妈妈,两名妈妈正冷冷的盯着众人,她也不好叫母亲起来。
大夫人冷着一张脸,目光僵冷的盯着萧夫人的牌位,她跪得很正,腰杆也挺得很笔直。
她的双眼冒出钢针一般的光芒,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浸着浓浓的怒火,以及耻辱。
是的,她堂堂右相府的嫡女,上官府的嫡妻,在府中权势滔天,说一不二,如今居然被罚跪萧氏的牌位,这要传出去,她以后有何面目见人?又如何领导那两房妾室?
高氏是妾,却仗着老爷的宠爱,居然敢跟她登鼻子上脸,如今让她看到自己在这跪祠堂,以后不知道要如何嘲笑她。
听到上官秋月的呜咽声,大夫人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,朝她冷冷的呵斥了一声,“行了,别哭了,我还没死呢。”
上官秋月赶紧停止哭泣,她抹了把眼底的泪,一脸不服气的道:“母亲,老夫人凭什么罚你跪祠堂?还跪这贱人的牌位,她配吗?论家世,论出身,论才学,她哪样比得过你?”
守在牌位前面的两名妈妈听到这话,目光立即变得冰冷起来。
大夫人冷冷的敛了敛目,沉沉的道:“秋月,不可胡说,她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嫡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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