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说到最后,暂时忍了一把。
这孩子的身世不能告诉众人,有必要的时候,她会偷偷的告诉老爷。
“无凭无据,你敢污蔑我娘,你说我娘偷人,有本事你把那男人找出来?”流月同样冰冷的出声,目光森寒的盯着大夫人。
这时,那石阶处,一袭身穿四喜如意云纹锦袍,外面披着白玉兰花披风的高氏走了下来。
高氏一走下来,瞬间就看到被铁链锁着的惊羽,登时惊得脸色苍白,不敢相信的道:“这,这是谁的孩子?”
“不是谁的孩子,这只是一个野种罢了。”大夫人居高临下的瞪了高氏一眼,冷冷的摆出了主母的威严。
流月似冷非冷的盯着大夫人,沉声道:“大夫人,你作为当家主母,请你说话注意点。二姨娘,这是我娘亲当年生产的孩子,是父亲的亲生骨肉,却被大夫人关在地牢里整整十年!”
高氏一听,目光精明的扫过流月和大夫人,在打量了惊羽一番后,渐渐淡定下来。
大夫人能做出这种事,她丝毫不觉得奇怪。
大夫人当年在她的保胎药里下药,害她小产,痛失自己的儿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