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她又加了一张纸团包着那鼻涕,扔到了楚浔桌子上,准备整楚浔一顿。
没想到楚浔十分精明,居然没有打开纸条,倒把太子气得要命。
流月正假装没事人似的看看天空,挠挠头发,蓦地一转眼,就对上楚浔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。
楚浔似笑非笑的看着流月,朝她递来一个戏谑的眼神,他本就是只腹黑的狐狸,智计无双,聪明诡谲,又怎么会上流月的当。
他温润的勾起红唇,玩味的一笑,好一个调皮狡诈的女人。
流月则是不屑的挑起下巴,嘲讽的看了楚浔一眼,好一个面善心黑的男人。
这时,太子已经尖叫着去洗手了,他素来爱干净,哪里受过这种恶搞,他恨恨的洗着手,恨不得把手搓破皮。
洗完后,他还使劲闻了闻自己的手,发现没有异味之后,这才僵着脸冷冷的走了回来。
所有人都强憋着笑,一个个面色僵硬的站在那里,生怕被太子盯上,这里没人能承受得了太子的怒气。
太子咬牙切齿的走过来,突然一掌拍在那桌子上,朝众人愤怒的怒斥道:“到底是谁扔的纸团,是谁在恶搞本宫?知道的把那人供出来,本宫重重有赏!”
他知道这纸团与楚浔无关,楚浔不会做这种事,他不是这种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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