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流月已经练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她虽然很累,但就当锻炼身体好了,反正她这副身体也很差。
楚非离冷冷的看了正在喝水的流月一眼,又上下打量了一圈她的身体,居高临下的低着头,一身尊贵,冷冷的道:“平板。”
这丫头太瘦了,是不是上官府平时虐待她了,身上没有一点肉,这样哪有力气学轻功。
听到楚非离的话,流月不由得抽了抽嘴角,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沉声道:“竹竿。”
楚非离当即无语的抽了抽嘴角,这个丫头还真的不饶人。
他微微蹙了蹙眉,有种拿她没办法的感觉。
他觉得她真奇怪,她似乎没有男尊女卑和皇权为尊的思想,她表面上给他行礼,经常做的事却和其他女子不一样。
在她心中,似乎皇家人和普通平民百姓是一样的,男女也是平等的,她也没有男女大防的观念,这点倒是令他惊奇。
其他人谁敢损他是竹竿,她却信口拈来,一看就是损惯了人的人,一个普通的闺阁小姐,她究竟经历了什么,性格为何是这样的?
如此的与众不同。
今天流月练习累了,楚非离便叫人拿来两个厚实的蒲团,让流月坐在蒲团上,他则对她道:“你这副身体练轻功太慢,本王传点内力给你,借助内力练轻功会事半功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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