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这一切是流月陷害的?
流月冷冷的看着众人的反应,她理解她们这种怀疑,毕竟她们不了解她。
这个新的指证对她很不利,大家怀疑她也很正常。
她朝上官秋月冷冷的走了过去,“五妹,你自己做出败坏门风的事,居然想栽赃到我身上。看来你真是冥顽不灵,这刁蛮任性的性子是改不掉了。你说,你们两个自己跑到房间里来,我还多此一举下药干什么?难不成是我逼你们来的?你们刚才在房里叫得挺欢的,一听就是郎情妾意,不是被迫。况且,这房里哪有一丝烟的味道,你们闻闻,哪有?”
众人伸出鼻子一闻,除了闻到一股子房屋的陈旧气息之外,什么也没闻到。
流月淡笑的勾了勾唇,她特制的烟是一块圆形的白色药片形状,这可是居家旅行、杀人越货的必备良药。
这烟很快就会燃光,味道也会很快消散,地上会剩下一些白色粉末。
刚才那么多人走进来,早就把那粉末踩没了,哪里还有什么证据。
老夫人看到上官秋月敢狡辩,顿时将桌上的茶杯重重的一顿,是满面的厉色,“事到如今你还敢栽赃流月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?自己做的事不敢认,还想拉流月下水,信不信我抬出家法伺侯,我看你招不招!”
上官秋月吓得把身子缩进大夫人怀里,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“母亲,你救救我,我真的是被陷害的,就是大姐搞的鬼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上官云一直阴沉着脸,恨恨的盯着上官秋月,见上官秋月还在狡辩,恨不得一巴掌给她扇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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