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那刀子造型很怪,似乎是一根椭圆长形的刀柄上面扣上了一片薄薄的刀片,那刀片中间有孔,正好和刀柄的机关契合扣上,这样的刀似乎不是用来杀人的。
这个时候流月才发现,她需要一个打下手的药童,就像医生需要助理或护士一样,她赶紧看向宁浩,“宁大哥,可否打开你随身携带的火折子?”
宁浩听罢,赶紧蹲下身子,打开火折子配合起流月来。
流月便把手术刀柄上那嵌着的一次性刀片放在火折子上烤,等烤热消毒之后,便拿手术刀朝王志右臂上那团腐肉比划了一下,气度不凡的说:“他的伤口早已腐化,这是块烂肉,若不即时清除,全身都会腐烂。”
说完,她冷冷的洌下眼睛,找准位置,当机立断,行如闪电,动如疾风,快速的切掉了王志手臂上的腐肉。
这一刀简直是快、准、狠,利落无比,手起刀落,一看就是常切之人。
看到这一幕,宁浩不由得抽了抽眼角,原来流月打这些手术刀,是用来切腐肉的,亏他之前还以为是用来割肉伤人的,看来是他误会她了。
切完那块腐肉后,流月又用手术刀清除掉大腐肉边上细小的腐肉,等全部清除完毕,她才用一块布把刀片包着取下来,交给一名药童:“为防病菌交叉感染,这刀片不能再用了,麻烦帮我处理掉。”
“是,流月姑娘。”药童说完,赶紧把刀片拿走。
流月姑娘可是师父的上宾,连师父都很敬重她,药童们自然很听她的话。
这时,流月额头已经沁起细密的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